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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的心  

【苏靖】【已补完】玉山颓

琅琊榜衍生CP 梅长苏X萧景琰
意识流
灵感来自原剧,两个人就着一张桌子看文书的场景。
都OK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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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颓

 

当初从未想过会是他。

 

正红描金的太子服色,与他的身形,意外的合适。

 

一身红衣的背影劲瘦挺拔,在殿前把事情条分缕析依次呈上,又和政见相左的臣子激烈论辩,但都是为了国计民生……

 

犹记年少。

 

只是当初堪堪被肩上繁复纹饰挡住的视线如今已能轻松的越过那个人的肩头,可现在要把日月星辰扛在肩上、山川黼黻气象万千绘于一身的人,却不是他。

 

筹谋万千,大局初定,只剩决战。

 

有个想法在心里疯长——他想看看他穿着朝服的模样。

 

从前他们一同站在他身后,他们的目光是钦佩,是孺慕……可他现在想象着他一身红衣站在殿前的模样,却混杂了很多情感——三分父盼子荣的欣慰,三分算无遗策的自得,剩下的四分,他知道,但他不敢说。

 

光是在脑海里把他侃侃而谈如玉如松的模样替换成,就有丝丝战栗沿着脊柱向下……

 

他总说巡防东海回朝旦夕惊变,似乎那一刹那时光永驻,痛楚永驻——可他不知道,金陵别过,瀚海无垠,雪原茫茫,稀世明珠的主人,在血与火之间迷失了归路。

 

不动声色的把灯盏固定在书案偏向景琰的一侧,梅长苏收回思绪,他们已然太久没有对坐读书了……

 

就像从前一样。

 

从前,他们好的不分彼此,对坐读书是等闲;同桌而食、同榻而眠是常事。

 

可那些“从前”不属于梅长苏。

 

他发觉了自己的动摇。放下书卷,精致的剪子拿在手中,靠近灯火,极轻快的一声“喀嚓”,对面的景琰没有抬眼。

 

银白的锋刃冰凉着,在灯火上开合,又被放回去。

 

窗外下起了簌簌的细雪,如他所料,景琰没有起身关窗,也没有挪动灯盏。

 

可他的心为什么像是被雪烫过呢……

像是不属于他的“从前”里,仗着体热,捧了一捧新雪想塞进那人后衣领,但又怕他着了风寒,最后一捧雪化在手心,冰凉又灼热,甜蜜又刺疼。

 

他单手拿着书卷,另一只手绞紧在衣摆上,往事纷至沓来,故而一副沉思模样。细长指尖从充血到青白也浑然不觉。

 

风穿过重重回廊,仍不改其势,灯火猛的一晃。

 

他条件反射拿手去拢,想这风也太可憎,扰了他的殿下读书,却没料到伸出去的左手忽然被握住。

 

下意识想抽开,却发现对方握的极紧,武人的力道,是现在文弱的他无论如何也挣不开的。

 

“先生小心烫伤手。”平平淡淡的一句。景琰成年后,身量反而比自己矮些,他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自己,一豆灯火衬着黑沉沉目光,极近的距离,眼里都是自己的倒影。

 

血液慢慢涌上头脑,热度从被握住的左手传来。

 

他垂下视线,想躲开,但冰凉的左手被主君握住,身后是低矮书架,倒有些避无可避的味道。

 

“……”对上视线,却相对无言。

 

“先生的手怎么这样冷。”他没有起身关窗,反而把自己的左手也加了上来。

 

他感觉自己的左手被覆住的部分极热,而身体的其余部分极冷,对比鲜明,又有战栗感沿着身体迤逦而行。

 

思维迟滞了数秒。

 

忽然景琰的双手都握住他的左手,手肘放在矮桌上,身体有些前倾。

 

景琰想从梅长苏的眼里看到些什么,一眼看去,那里只有结了冰的火,一瞬过去,就和往常一样,丝毫情绪不露。

 

忽然额头上被落下冰凉的一吻,是他的谋士隔着桌子吻过来。因为身高的差距,梅长苏坐回去时,他的衣领擦过他的鼻梁,呼吸里都是他身上清冷的梅香。

 

“殿下……可以放开我了吗?”他的声音因为久咳有些低哑,可是他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

 

因为怜惜或者别的什么复杂情感,他不想放手。

 

缓慢的把掌心在梅长苏的手背上蹭过,再看向他的眼睛,却捕捉到了冰封住的火焰,燃的极盛。

 

他的双手合握在梅长苏的左手上,隔着一张矮桌的距离。接着梅长苏站起,他被动的跟着站起,身体前倾,几乎是扑在了梅长苏的胸口——距离消失殆尽,彼此呼吸相闻。

 

干燥起皮的冰凉嘴唇贴上来,接着是柔软的舌头交缠,长长的吻里,有他不喜欢却也习惯了的苦涩茶香。

 

被放开的时候连他都有些气息不稳,而梅长苏想说些什么,却没有余裕开口,呼吸声时快时慢,教他担心的握紧了他的手。 

 

于是——像是被枷锁囚禁,被长绳牵引的罪人,景琰的双手合拢在梅长苏的左手上,两个人跌跌撞撞往书架后走着。

 

被放倒在床上时,景琰意识到了梅长苏的倾略性——有些微汗的双手里护住的不是什么纤弱振翅的蝶……

 

方才他眼里冰封的火,已变成燃烧的冰。

 

单手抽出景琰的发簪,接着双手取下发冠,修长十指从三千青丝中穿过、又一路迤逦而下,指尖移向腰带。虽不能亲手为他换上却也是多年筹谋取得的太子服饰极是繁复,抽下腰封,解开衣带的步骤像是确认,带着某种仪式感。

 

看到景琰腰侧浅淡伤痕时,梅长苏的眼神黯了一黯。

 

轻咬过粉色的新生肌理,满意的看着景琰绷紧了腰腹。

 

放心的把体重压过去,梅长苏啃了一口景琰露出的锁骨。

 

景琰松开已经汗涔涔的双手,宽大袍袖展开在身侧,任由梅长苏把他的中衣从胸前分开。

 

正红太子服饰铺陈身下,素白中衣裹着圆润肩头,衣襟大敞,锁骨和腰侧还有着湿痕,双手仍然被衣袖束缚……梅长苏满心欢喜,他此刻横卧于自己榻上,如玉山倾颓。

 

脱到这个程度,梅长苏就没有继续了。

 

梅长苏撑起身体,含笑看着他的殿下——景琰和“从前”被欺负狠了的时候一样,幼鹿一样的眸子瞪大,蒙上一层水雾,“殿下这样看臣,是臣做了什么错事儿吗?”

 

景琰偏过头去不理他的调笑,“先生明知……”可是绯红的耳际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那一盏孤灯燃尽,无声熄灭。

 

在黑暗中被束缚双手,被压制身体,被从额头绵密的吻到脚踝……

 

身体康健一向勤政的太子殿下翌日一早递了病假折子,留下一室朝臣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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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里有一堆按头小分队和一堆开灯小分队。

但是……我不管我要歇歇又爆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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